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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机购置补贴政策惠及121万农户

来源:环球网
2020-08-05 00: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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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火焰山”上的铁路巡热青年

         佛教也非常重视苦的问题。关于苦的认识被称为苦谛。佛教认为轮回中的有情都处在苦中。苦分为三苦、八苦等。三苦就是苦苦、坏苦和行苦。苦苦就是普遍承认的苦, 例如疾病、离别、死亡等。坏苦就是一般人所谓的快乐。一切快乐都是不长久的, 人在快乐失去后就会感到痛苦。如《佛子行》说:“三有乐如草尖露, 乃是瞬间坏灭法”。世间的快乐也是痛苦, 就像是在饮用高浓度的盐水之后喝一点低浓度的盐水一样。众生往往认为存在真实的快乐, 拼命追求这些快乐, 但是最后总是获得痛苦。如《入行论》所说:“众生欲除苦, 反行痛苦因。愚人虽求乐, 毁乐如灭仇。”行苦就是指一种身不由己的迁流变化而导致的痛苦, 例如我们都不想老, 但都不得不老;都不想死, 但都不得不死。《法华经ⷤ🡨磥“》中说:“以三苦故, 于生死中, 受诸热恼。”八苦则是指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和五蕴炽盛苦。生老病死都是苦, 相爱的人最终会分别, 怨恨的人总是会相遇, 想要的总是得不到, 色受想行识的活动都是苦的流转。因此, 只要不从轮回中出离, 每个有情生命都不得不感受到这些痛苦。如果我们正确地认识了这些苦, 就证悟了苦谛。证悟苦谛是生起出离心的基础。《入行论》中说:“乐因何其微, 苦因极繁多。无苦无出离, 故心应坚忍。”世亲论师的《俱舍论》就是依据苦、集、灭、道的次序写成。宗喀巴大师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对苦谛进行了广泛的宣说。而诸佛菩萨出世说法的目的就是帮助众生出离轮回苦海。《入行论》中说:“我于十方佛, 合常诚祈请, 为苦惑迷众, 燃亮正法灯。”    第三,传统大国的政治复兴,也与族群冲突密切相关。冷战结束后,世界虽然不再按照东西轴线进行分界,但各地区大国都具备了在某些方面向美国叫板的能力,挑战单边主义权威。美国传统的朋友和盟国都越来越明确地表示,他们更加关注自己的国家利益。特别在是冷战结束后,对于美国来说有两大事件决定着美国外交政策的民族主义转向,一是2001年的“9ⷱ1恐怖袭击”,二是2008的年金融危机。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变成赤裸裸的民族主义者,提出“美国优先”的口号,对美国没好处的事不干!另一方面,美国自己亦无法确定从前的对手国家是否已经成为真正的战略伙伴。实际上,俄罗斯和中国等国都宣称,将根据本国的历史、地理、文化、经济和国内政治情况,追求自己的国家利益,所推行的外交政策目标也必须符合本国的利益。另外,从全球视野来看,随着民粹主义政治的崛起,与冷战期间的国际主义相比,冷战结束后民族主义占了上风。正是在国际政治大变局、大彷徨的时代,中国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设想,为世界政治经济未来的发展提供一个可供选择的方案。    于尔根ⷥ奦–柳𙥓ˆ默的《世界的演变:19世纪史》①一书,被誉为“德国史学领域的里程碑”,②很快就有了多种语文的译本,在国际学术界产生了广泛影响。可是,奥斯特哈默却告诉读者,这部三卷本巨著是“在一座德国小城的一所规模很小的大学中写成的”。(中文版序,第3页)这不免让人深感惊讶。赫伊津哈提到,他在写作《中世纪的秋天》时,曾把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不禁浮想联翩;③那么我们不妨想象,在康斯坦茨这座仅有8万多居民的德国小城里,奥斯特哈默孤坐于某个房间的灯影里,出神冥想全球一个世纪的历史图景,又会是怎样的感受呢?现在,奥斯特哈默把他所想到的都写了出来,以煌煌三大卷呈现在读者面前。这真正是只有在全球化时代才能做成的事。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心智开明的学者可以平静而平等地对待不同的文化,能够理性地叙述众多国家和人民的史事;而书籍的流通,信息的分享,思想的碰撞,加之学术活动的国际化,也使他得以超越传统的时空限制,不受居所僻远的妨碍,也不用担心“独学而无友”所带来的“孤陋”。    人面临选择的时候通常会出现三种情况:一、拥有选择的自由,意味着你是自己意志和行为的主人,这里没有强制;二、不拥有选择的自由,意味着你正在受到奴役和压制,你不再是你,而是成为了某个人、某种力量的奴隶和工具,这意味着人或历史已经无处可退;三、没有选择的选择则意味着对限制选择的条件的一系列妥协和退让,这在某些情况下,我们可以说这是主体对自身的消解,而这种状态又是绝大多数人都在采取的生存策略,因此,我们又可以认为,人所做的选择通常都是没有选择的选择。我认为探索“人为什么会在没有选择的时候仍然要做出选择”这件事有更家现实的急迫性,因为绝大多数人都被困在了这种生存窘境之中,包括你,包括我,包括他。    回顾一下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和使命就会发现,中国共产党在诞生时是个西风东渐的产物,毛泽东曾经说过,十月革命一声炮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共产党的诞生是在十月革命之后,我作为北大人还是非常骄傲的,因为我们那儿诞生了中国共产党,是一些知识分子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接受了列宁主义,成立了中国共产党。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读一下中国共产党一大的党章,他的使命就是建立一个新的中国。放在长期的历史里看,中国共产党的使命就是中国的现代化。

         有人说我的寄语“疑似有陈果的腔调”,对此我并不同意。陈果更多的是强调通过调整自己,似乎有点儿随遇而安,过一种自我满足的精致生活。我却是强调在向理想的努力过程当中的自我实现和内心充实。虽然理想比我们想象的有点儿远,但是只要学会过有韧性的生活,我们就不会有太多的焦虑感。我们就会在追求理想的努力过程中活得充实。人类的文明历史告诉我们,山重水复之后,不经意中会出现柳暗花明。    父亲当年对此是否知晓不得而知,但他们兄弟在武汉见面时父亲好像也没有问过二叔这个问题。因为父亲在他的所有回忆材料中都没有提及此事。不过尽管如此,二叔能在1938年春那个战乱时候不顾风险从老家辗转跑到当时战争风云早已开始弥漫的武汉去寻找他那正在创办中共公开出版发行的抗日刊物的大哥,其思想上赞成和倾向中共却是无疑的。   很能说明问题的是,那次二叔与父亲在武汉见面时间并不长。父亲虽然可能了解一些有关二叔的情况,但也不会多,或者说,他们出于各自的保密纪律需要和谨慎很可能并没有向对方明说自己的真实政治面貌。不过,父亲能将二叔介绍与何伟认识,显然是知道了二叔想参加共产革命以进行抗日的愿望的。 曾经上过的一些研究生讨论课对我后来的研究有很大影响,其中包括关于“现代拉丁美洲历史”的课。我从这里了解了西达ⷦ–切ƒ切波(Theda Skocpol)和更早的巴林顿ⷦ‘饰”(Barrington Moore)关于国家和革命的理论,以及拉丁美洲近代国家建构中的一些问题。“美国城市史”和“中国城市史”,让我把城市空间作为关注对象和分析框架;“德国史”中对德国特殊道路的讨论和对一战中普通士兵人性的描摹,令人印象深刻;“苏联电影研究”中,看过和分析过的那些经典电影;还有“口述史”的理论、技巧学习和访谈、录音、论文写作实践等等。事实上,我在美国发表的第一篇英文论文是关于电影的。就具体研究来说,在对郑观应的研究中,夏东元教授奠基性的著作和易惠莉教授的《郑观应评传》具有极大的启发性,梅嘉乐教授(Barbara Mittler)对《申报》的研究让我注意到对晚清中外印刷媒体要进行仔细地重新考察。    联合国作为行为主体干预族群冲突的理由有三:第一,联合国在国际组织中具有公正的形象,在国际干预中被认为是最有竞争力的第三方,是扮演族群冲突调解人的最理想的选择。第二,联合国的干预可以使冲突去国际化,也就是说,防止带有偏袒性的干预和反干预,有利于阻止冲突进一步升级。第三,联合国有各种实体和机构,便于执行一揽子的相关任务,对有效阻止冲突升级、最终成功解决冲突至关重要。这些任务可以包括监督停火、执行维和行动、谈判、促解,目标是推动冲突各方达成和平协议,为饱受战争蹂躏的人民提供人道主义救助,在前冲突和后冲突时期实施建设和平行动。    中国大陆目前的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内有若干不同级别的少数民族的自治区。每一级地区——省级、县级及市级,都有相当的自治权,就地处置只有当地能理解、监督的问题。在如此安置之下,港、澳、台等地区都能在不同程度自治下,得到因时、因地,因应各区历史背景、文化特色和独特理念的治理方式。   第三点也是有关政体的问题。中国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实质上施行的是国有资本和自由市场并行的经济体制。中国许多的巨富,有的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例如阿里巴巴的马云。然而不可讳言,有些财产的累积,却是经过假公济私获得了致富的机会。

         需要指出的是,这种“解脱”心态,完全是建立在对政府将会做出高额征地补偿的良好预期上的。从周边地区的土地征用情况看,征地方对土地原属的村集体及集体内的村民个人均会做出赔偿:村集体作为土地的原始所有者,享有出让土地的收益,不过这部分收益作为公积金,按规定必须由镇政府代管,而按以往的经验,镇政府将此资金投入于发展镇办企业,结果总是赔多赚少,于是所谓的集体公积金也只是存在于账本中的数字而已;所以,村民真正感兴趣的只是征地方对其个人的补偿,包括对青苗等土地附着物的赔偿、对需要拆迁的房屋的赔偿和劳动力安置费(以下简称劳安费)。在这三部分补偿款中,青苗和房屋拆迁费可以通过市价核算,实际是相对确定的;而劳安费一项,却没有具体的衡量标准:“我们这里,人家双江占了赔的一万八,石油小区(占地)赔的一万五,长钢占了,人家给安排进(该)厂……”    关键词:中美关系;科技遏制;大国竞争;投资审查;出口管制   随着中美贸易摩擦的演进,一个事实日趋明显,即围堵打压中国的科技发展是美国政策的重中之重。虽然美国一直对中国科技发展抱有敌意,但是目前这种全方位的打击和围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在2017年后,一部分美国媒体和学者即将这场科技博弈称为“科技冷战”、“技术冷战”(Technology Cold War),而在国内,也不乏学者称之为“科技战”、“技术战”。 虽然在2020年初中美第一阶段贸易协议正式签署,但是美国对华的科技遏制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并预计会成为中美长期战略竞争的关键领域。    我们要警惕的是,所谓威权政府和民主政府的两分法有很多问题,从所谓的个人独裁到民粹主义,中间是一个连续的光谱,并且还有丰富的横向因素。中国在很多方面有很强的民主成分,是一种混合体制,这种简单的两分法是不科学的,但在西方就形成了一种所谓“华盛顿共识”对“北京共识”的分野。   在疫情期间,这样的分野又被进一步放大。中国抗疫取得阶段性成功,武汉封城之后,以比较短的痛苦赢得了相对长期的疫情缓解。西方的心情比较复杂,开始时觉得疫情与他们无关,是只属于“落后的中国”的事情,甚至有些人说这是黄种人才会有的事情,有一种所谓的后殖民主义者高高在上的傲慢,加上内心的种族主义情绪。到了中期,他们不得不采取跟中国一样的措施封城,一开始是意大利,之后是美国纽约。到了后期,他们已经变得比较懊恼,因为中国做得比较彻底,成为第一个基本走出疫情、开始恢复经济发展的国家,西方又开始指责中国隐瞒信息,纯粹是无稽之谈。    台湾曾经自豪于“无米乐”,抛荒耕地,购粮他方;大陆各地的农田一片一片地转化为工厂和住宅,也就是农业消失的时候—天地之间不再有植物的遮蔽和水土的保持,肥沃的土壤一层一层剥落,随风而去。其实农业与工业并非不能共存,以农产品加工的过程而论,一样可将工业生产这一部分与农业结合,植根于土地之上,而不是剥削土地。人类应该适应自然,而不是蹂躏自然。   美国的经验是,过去开发内陆,将河流拉直、处处筑坝——今天,我们看见的新闻,大雨一来就洪水遍地。美国本来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林区,然而,最近山火整年不断,就是因为高山融雪和森林地下蓄水,都已被截流转移为城市的用水,以至于森林没有足够的水源,一到干季,山火随风而走,连片的林区,数十万、数百万的树木化为灰烬。如此浪费水资源,使大自然蒙受严重伤害。美国使用机械深耕,大量使用化肥与杀虫剂伤害土壤、剥去表土,每收获一次,一尺到三尺深的表土随风而去。我们担心,五十年之内,美国内陆的大片平原将变成巨大的沙漠。中国不应该一味跟随所谓现代化的世界,将城市作为主要的居住形态。中国人口居全球人口的四分之一,不能不考虑食粮自给自足。台湾地区的可耕地面积甚小,更不应不珍惜土地资源,尽量保持适当的食粮自足率。    鉴于语义网络分析方法主要依赖计算机技术实现对文本(或语料)的词语提取、词语关系分析和可视化呈现,很多传播学者仅仅把它看作是传统文本分析方法的技术更迭。不可否认,当代人文科学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依靠技术,但技术不仅是一种工具力量,也是一种文化力量。从术的意义上理解语义网络分析方法,除了关注其作为技术手段本身的器具特征,也要关注它对于人文和社会学科,尤其是传播学,所带来的文化影响。因此,本文需要从技术哲学的视角讨论语义网络分析方法的理论起点、方法论问题和形而上学问题。 

         坚定改革和发展目标不动摇。2020年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节点,既要确保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在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上取得决定性成果,又要在贯彻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部署的改革上开好局、迈好步。2018年7月31日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为应对中美贸易摩擦加剧,外部环境发生明显变化,经济运行稳中有变、稳中有忧的情况,提出“要做好稳就业、稳金融、稳外贸、稳外资、稳投资、稳预期工作”,把“六稳”作为实现中国经济稳中求进的基本要求。针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中央又在2020年4月提出加大“六稳”工作力度,保居民就业、保基本民生、保市场主体、保粮食能源安全、保产业链供应链稳定、保基层运转,“六保”既是对“六稳”工作的具体落实,也是确保经济发展基本盘稳定的基础性任务。 当然,我后来的一些研究也脱离过这种对“命运—思想—心理”的探究,开始研究一些机制,比如话语产生机制,一种制度究竟如何运作等等。我并不排斥任何流派和门类,持开放态度,既不觉得历史研究“必须”研究人的命运,也不认为“必须”摆脱个体和叙事,转而“必须”研究长时段的经济结构和社会演变。我想,每种路径都有优势,关键是看做出来的东西本身有没有说服人、影响人的强大力量。另外,史学著作的读者也是多元的。有的人可能更喜欢外交和军事,喜欢看大人物的运思决策;有人喜欢了解底层社会,看小人物的悲欢;有人喜欢文学性更强的文风,有人则喜欢理论思辨。我想,任何“必须如何如何”的思维大概都是比较武断的。    内容提要:语义网络分析方法是以计算机为辅助的呈现和解释词语关系的文本分析方法。从术的角度来说,语义网络分析方法全面实现了传播学研究探求文本的表意、修辞及社会动因的研究目的,但从道的角度来看,其作为“元认知”的计算设计与传播学理论结合的前景尚不明朗。传播学研究在应用这一技术工具时,应意识到语义网络分析存在理论无关、忽视语法结构的缺陷,从而在具体的应用场景中对语义网络分析方法进行修正和补充,重视开发语义网络分析方法对于传播学研究的定制工具。只有术道相长,才能进一步提升语义网络分析方法对于传播学研究的理论价值。 舍勒进一步认为整体和部分的结合本质上是一种爱的关系, 所以爱是痛苦的更深层次的原因。例如性爱就是快乐和死亡的结合体, 而死亡则是最大的痛苦。“爱与痛苦必然内在地结为一体。爱是一切构成 (在空间上) 和一切殖生 (在时间上) 的原动力, 它因此创造了既是死亡又是殖生的‘牺牲’的先决条件。”9生殖和死亡都是生命超越自身的形式, 两者共同根源于爱。“痛苦和死亡都源于爱, 没有爱, 恐怕就没有痛苦和死亡。”10舍勒认为, 爱、死亡、痛苦、结合构成和生命机体层次的提高构成了不可分割的统一关系。牺牲或者痛苦应该在这种统一性整体之中来理解。因为部分和整体之间的爱, 部分奉献给整体, 较低层次奉献给较高层次。部分替代整体受苦和死亡, 使整体获救、进化和提升。从这种角度看, 一切受苦都是替代性的和自愿的。个体的死亡都是替代, 是为了整体能够免于死亡, 并且以此效力于生命整体本身。“一切爱都是牺牲之爱, 即一个部分为了一个换形的整体在意识中的 (主观的) 牺牲之回音。”11爱就表现为牺牲, 不愿牺牲的爱就不是真正的爱。所以爱也就必然和受苦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爱, 也就没有牺牲和痛苦。“没有死亡和痛苦, 就谈不上爱和结合 (团契) ;没有痛苦和死亡, 就谈不上生命的更高发展和生长;没有牺牲及其痛苦, 就谈不上爱的甘美。”12爱是团契的结合的基本精神。没有爱, 就没有团契的结合, 因而也就是没有受苦和牺牲。( 这种在中学阶段没有特定目的、完全追随兴趣的杂读经历,对我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到了高中我又发现自己对英语的兴趣比对中文更大,觉得学习另外一种语言和文化很有意思,所以我就决定读英语(当时还想过学法律),于是又读一些国内出版的课外英文读物,比如美国历届总统竞选演说。我在大学成绩并不算差,而且特别喜欢中英互译那种转换挑战,口头、笔头都比较喜欢,当时教翻译的教授也常常把我的翻译作为范文在班上读。不过后来我觉得英美文学或者应用语言学似乎也不是我特别想继续从事的研究,似乎还是对政治、历史这类东西更感兴趣。我们的本科毕业论文是用英文写的,我最初想写美国清教徒,最后写得是关于中国思想中的人文主义脉络,这和英美文化、文学都无关。学校也不管你具体写什么,写完上交,导师批准了就好。我们搞学生会竞选,自由报名,上台演讲,票数高就当选,当场揭晓,很民主。 

         第二,随着外部威胁的减少和联盟体系的松懈,以及各种国家集团和多族群国家的分裂,民族主义开始进入一个新的高潮时期。从本质上说,民族主义运动赖以滋生的基础主要是族裔性质的,包括种族(race)、民族(nation)和族群(ethnicity),而不是政治意识形态或相关领域的问题。因而,各种民族主义团体将注意力转向国家内部,更多的时候为了政治或经济的利益与国内其他族群发生冲突,这种冲突可能蔓延到国外相关的族群,例如同源同根的亲属族群。⑥这种情况正如丹尼尔ⷨŽ륰𜦱‰(Daniel Patrick Moynihan)所指出的:“族与族之间的冲突并不需要两者之间有重大分歧,很小的差异就能够造成这种冲突。”⑦冷战结束以后,欧洲分裂的结束和华沙条约的废弃,终于使南斯拉夫联盟内部的各民族有机会表达他们压抑已久的不满和怨恨。同样,在苏联内部,也出现了大量要求重新调整族群、政治和地理边界的问题,结果不仅造成了国家之间以及国家内部的冲突,而且导致大量难民外流和大范围的人道主义灾难问题。    但另一方面,经过“反右”和“文革”毁灭性的破坏,文化已到奄奄一息的地步,社会道德和人格更是堕落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我相信在未来会有更多的人意识到后者给当代带来的影响。那时,“象牙之塔”的高校精神已荡然无存,有的是官党文化及庸俗文化。做学生时还好一点,毕竟学生所接触的是有限的。及至工作,“悲凉之雾,遍被华林”,几被窒息。于是所有的希望全都寄在海外这个梦上,“只要我一息尚存”,就得为之而奋斗!刚出来时,给我最大震惊的不是其物质文明,而是其精神文明。对比是如此的强烈,让我为被毁灭的中华文化而痛哭。 受访学者:童之伟,1954年生,湖北武汉人。现任华东政法大学法治中国建设研究中心负责人、法律学院教授、湖北民族大学兼任特聘教授。主要从事宪法学、法理学的教学和研究,新近出版有《中国宪制之维新》、《宪法与部门法关系管窥》和Right,Power,and Faquanism:A Practical Legal Theory from Contemporary China等著作。访谈人:毛瑜晨(北京大学法学院)、周子超(清华大学法学院),下文简称“学人”。 舍勒进一步认为整体和部分的结合本质上是一种爱的关系, 所以爱是痛苦的更深层次的原因。例如性爱就是快乐和死亡的结合体, 而死亡则是最大的痛苦。“爱与痛苦必然内在地结为一体。爱是一切构成 (在空间上) 和一切殖生 (在时间上) 的原动力, 它因此创造了既是死亡又是殖生的‘牺牲’的先决条件。”9生殖和死亡都是生命超越自身的形式, 两者共同根源于爱。“痛苦和死亡都源于爱, 没有爱, 恐怕就没有痛苦和死亡。”10舍勒认为, 爱、死亡、痛苦、结合构成和生命机体层次的提高构成了不可分割的统一关系。牺牲或者痛苦应该在这种统一性整体之中来理解。因为部分和整体之间的爱, 部分奉献给整体, 较低层次奉献给较高层次。部分替代整体受苦和死亡, 使整体获救、进化和提升。从这种角度看, 一切受苦都是替代性的和自愿的。个体的死亡都是替代, 是为了整体能够免于死亡, 并且以此效力于生命整体本身。“一切爱都是牺牲之爱, 即一个部分为了一个换形的整体在意识中的 (主观的) 牺牲之回音。”11爱就表现为牺牲, 不愿牺牲的爱就不是真正的爱。所以爱也就必然和受苦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爱, 也就没有牺牲和痛苦。“没有死亡和痛苦, 就谈不上爱和结合 (团契) ;没有痛苦和死亡, 就谈不上生命的更高发展和生长;没有牺牲及其痛苦, 就谈不上爱的甘美。”12爱是团契的结合的基本精神。没有爱, 就没有团契的结合, 因而也就是没有受苦和牺牲。(    宪法意识至少包括:(1)在宪法和法律的框架下有自己的意志和行动自由;(2)尊重规律基础上宽容对待人的多样性;(3)不在非黑即白中做出极端性的抉择;(4)以解决问题为着眼点提出建设性意见……   涉及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要有意志和行动自由;第二,为什么要在宪法和法律的框架内?第三,为什么遇到紧急情况了,还要讲必要性。

         但是,正像中世纪在非理性主义主宰下人类精神和人类社会陷入扭曲一样,理性是高尚的,但却并不是万能的。人固然是理性的,但也同时需要情感、需要信仰。将近三个世纪的“理性的独断”,也带来了人类精神世界和社会生活的诸多问题。就此,西方社会学家罗斯感叹道:“理性主义的失败有几个原因。它剪断了想象力的翅膀;限制了情感;曲解了社会的冲动;掠夺了宗教的全部奇迹;忽视了人类本性中热情奔放的一面。”③19世纪确实潜藏着理性主义达到顶峰后必然出现的危机,这种危机到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终以强大的非理性主义思潮显现出来。从人类精神意识的深层最早看出这种危机之端倪,从而对理性的“恶”的“权力”开始限制的便是康德。康德将全世界从“独断的瞌睡”中叫醒,从他开始的19世纪德国古典哲学家把人类理性送上了历史审判台。20世纪50年代,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卢卡奇,用一部厚重的哲学著作为我们展示以德国为样板的从谢林到希特勒的“理性的毁灭”过程。他无比犀利地解析和批判了以尼采、叔本华等为代表的生命哲学、新黑格尔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法西斯主义等等的“帝国主义时期的非理性主义”思潮及其给人类已经带来的和可能带来的灾难。他以此为“丰富的教训”严肃地警告后人:“我们相信,这一事实属于德国历史中最耻辱的一页,因此,必须深入研究它,以便德国人能够根本克服它,并有力地阻止它的继续存在或卷土重来。那个有过丢勒、托马斯ⷩ—𕩇‡尔,有过歌德和马克思的民族,在历史上有过许多伟大东西,将来也有远大的前途,所以她没有理由害怕畏惧,不对有害的有威胁的遗产做好不留情的清算,在这双重的——德国的和国际的——意义下,本书愿意为每一个诚实的知识分子提出一个警告、一个教训。”④必须指出,进入21世纪以来,对于各种非理性主义(包括民粹主义)的重新泛滥,卢卡奇的这种警告,仍然震耳欲聋,具有时代的警钟意义。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是那些成千上万从美国回到中国、努力工作以推动中国追随国际规则的人们,突然听说美国政要宣称与中国的接触政策失败了,会作何感受?我可以告诉你们,许多努力响应美国的诉求,为自己推动中国接受国际标准的努力感到骄傲的人们(通常还要遭遇许多来自国内的反对声音),现在会觉得他们勇敢的努力及成功在美国政要眼中完全一钱不值。许多人就是中国共产党员。美国人对这些推动国际规则的中国人的努力一无所知,只是在把他们推向反美民族主义。    张江的“公共阐释论纲”是继其“强制阐释论”之后,对中国阐释学理论的一种建设性努力。如果说“强制阐释论”着力在“破”的话,那么,“公共阐释论”则着力在“立”,即针对当下的中国文论发展中所遭遇的困境,试图提出一种文学阐释的理想范型。所“破”者,在于一方面剖析20世纪西方文论走向“理论中心”的学术局限,另一方面则展开对西方文论强制阐释中国经验的“文论失语”的诊断。不过,“公共阐释论”却并没有直接回应如何超越西方文论“理论中心”阶段和如何抵抗西方文论的强势影响的问题,而是试图回到文学阐释的理论原点,即何谓“阐释”、文学阐释的基本特点及其可能的论域等基本问题。由此,在从“强制阐释论”到“公共阐释论”的理论转换之间,出现了一个亟待完善和填补的巨大的学术场域。本文也并不想直接来呈现这一巨大的学术场域的边界及其理论难题,而是立足于这一文学阐释的基本问题,来“遥望”其可能展开讨论的理论问题。 现在的民主制度靠什么选拔呢?一人一票。在中国的体制里不是,是靠科举下面选拔出来,接着要看你的业绩。我们从西汉开始就有了所谓的“考课”制度,就是皇帝派钦差大臣到各地巡视,考察官员,做得好的升迁,做得不好的批评甚至贬谪。这样的一套制度仍然代替了现在民主制度下的所谓一人一票。(    起笔写这一章的时候,恰巧有一本新书出版,乃是哈佛大学美国史教授拉波尔(Jill Lepore)所写的《如此真理:美国的历史》(These Truths: A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这本书几乎长达千页,对于美国的过去有深刻的反省。从“如此真理”这四个字,可以看出其以反讽的笔法来检讨美国立国的理想和实际之间的落差。该书思想深刻,文笔流畅,使人欣赏其文采,但也令人心情沉重。 

         有人说:“陈行之先生,选择或失去选择好理解,这‘没有选择的选择’是怎么回子事情呢?”   是的,一个人选择做什么和不做什么是瞬间决定的事情,哪儿有什么“没有选择的选择”啊?但人们往往忽略了,就是“瞬间决定的事情”,也是在衡量过“选择的宽度”、规避过无数限制条件之后才做出的。这种对选择宽度和限制条件的衡量和规避,有时候是有意识的,这就是人们经常说“让我想想”、“三思而后行”的原因。但是,人并不总是有机会“想想”,也并不是都有时间“三思而后行”,很多时候这种“想想”、“三思”都是在思维深处以潜意识方式进行的,只是没有上升为显意识被你感觉到而已。这就是说,我们面临选择的时候,明里暗里往往都要经历极为复杂的心理过程,这个过程又是与外界对我们有多少限制的思考和判定紧密相连,我们最终所做出的决定,即最终所做的选择,不过是这个心理过程的结果而已。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又有理由认为选择的过程不纯粹是心理现象,它更是社会现象、历史现象。    现代社会已经进入一个高风险时代,各种突发的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和社会安全事件等,对人类的生存发展、生命财产安全都造成了越来越严重的威胁。在当下中国正在加速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转型的背景下,以“现代化治理”代替“传统治理”涉及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方方面面,但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方面就是面对现代高风险社会的风险治理现代化问题。从2003年的非典疫情到2020年初暴发的新冠肺炎疫情,都极大地考验着政府的风险治理和应急处置能力。特别是面对不明原因引致的突发疫情,如果当地政府对风险信息披露不够及时,公民知情权就无法得到保障,还可能导致疫情扩散升级。可以说,面对现代风险社会,公民知情权保障已经成为风险治理现代化的逻辑起点,直接关系人们生命、健康、生活、学习、工作等各个方面的权益保护。    其次,统筹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与中国和东盟成员国双边命运共同体建设。东盟是一个政治制度、语言、文化、民族和宗教都非常多样化的区域性组织。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必须要考虑到东盟的多样性、其成员国之间的差异性以及长期以来“东盟方式”的独特作用。在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框架之下,2017年以来,我国还先后提出与柬埔寨、老挝和缅甸构建双边命运共同体。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以及中国和东盟成员国间的双边命运共同体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我们应加强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与中国和东盟成员国间的双边命运共同体建设之间的协调,以双边命运共同体建设为切入点和先行抓手,带动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整体发展;以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为依托,夯实双边命运共同体建设成果,使两者形成良性互动和正向循环。    关键词:中美关系;科技遏制;大国竞争;投资审查;出口管制   随着中美贸易摩擦的演进,一个事实日趋明显,即围堵打压中国的科技发展是美国政策的重中之重。虽然美国一直对中国科技发展抱有敌意,但是目前这种全方位的打击和围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在2017年后,一部分美国媒体和学者即将这场科技博弈称为“科技冷战”、“技术冷战”(Technology Cold War),而在国内,也不乏学者称之为“科技战”、“技术战”。 虽然在2020年初中美第一阶段贸易协议正式签署,但是美国对华的科技遏制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并预计会成为中美长期战略竞争的关键领域。    更重要的是,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是建国以来少有的、主动且宏大的国际性倡议。这也引起了西方的警惕,是不是中国要输出自己的模式?中国想要拓展和拥有自己的国际空间。当然,中国也有发展中的很多问题,比如规模过大、硬多软少等,所谓“硬多”指工程太多、发放贷款多;“软少”是输出太少,比如思想、做法,这些都要调整。   20世纪最伟大的经济学家之一保罗ⷨ訰쥰”森,在2004年发表了自己的最后一篇学术论文,其中讨论了中国技术对于美国的负面影响。当时中国的技术还不是那么先进,所以没有多少美国人注意到。2010年之后,美国开始采取行动,将技术和其重返亚太战略联系在一起。 

         于尔根ⷥ奦–柳𙥓ˆ默的《世界的演变:19世纪史》①一书,被誉为“德国史学领域的里程碑”,②很快就有了多种语文的译本,在国际学术界产生了广泛影响。可是,奥斯特哈默却告诉读者,这部三卷本巨著是“在一座德国小城的一所规模很小的大学中写成的”。(中文版序,第3页)这不免让人深感惊讶。赫伊津哈提到,他在写作《中世纪的秋天》时,曾把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不禁浮想联翩;③那么我们不妨想象,在康斯坦茨这座仅有8万多居民的德国小城里,奥斯特哈默孤坐于某个房间的灯影里,出神冥想全球一个世纪的历史图景,又会是怎样的感受呢?现在,奥斯特哈默把他所想到的都写了出来,以煌煌三大卷呈现在读者面前。这真正是只有在全球化时代才能做成的事。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心智开明的学者可以平静而平等地对待不同的文化,能够理性地叙述众多国家和人民的史事;而书籍的流通,信息的分享,思想的碰撞,加之学术活动的国际化,也使他得以超越传统的时空限制,不受居所僻远的妨碍,也不用担心“独学而无友”所带来的“孤陋”。    在这种现实和理论的背景下,对美国对华科技战略的分析就显得很有必要。那么,应如何理解这场科技战呢?本文将首先从概念上剖析科技战,认为其实质是美国对华实施的科技遏制战略,再从中美科技关系发展的角度探讨其动因。结合其实施路径,本文还将讨论其制约因素以及趋势。   虽然许多媒体和学者都用了“科技战”一词来描述特朗普政府对华的科技政策,并认为围绕技术的争夺是中美贸易战的核心,但是诸多学者对于“科技战”并没有非常清楚的定义和讨论,而是将其视为不言自明的词汇。出于严格讨论的需要,有必要对核心词汇做出讨论,并将其与相近的关键词进行比较。 学人:从SARS到新冠肺炎,大多数研究都认为病毒源头很可能是野生动物,法律修改的矛头直指野生动物交易。此外,近几年还出现了争议较大的关于家养野生动物的刑事司法案件(如深圳鹦鹉案等)。您认为这些社会事件和案件暴露出我国现行野生动物保护立法体系存在着哪些问题和不足,还需要从哪些方面重点修改完善?在我看来,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确实有很大问题。首先,《野生动物保护法》体现的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比较功利的价值取向,保护野生动物主要是考虑其遗传资源、经济价值。一般来说,法律的第一条涉及立法目的。我们来看《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一条,“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拯救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制定本法。”就立法目的而言,我认为它是片面的。对照今天出现的情况,可以发现这部法律并没有考虑到动物作为病毒宿主与人接触带来的病毒传染和扩散的危险。这是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一大缺憾。从保护范围来说,《野生动物保护法》只涉及野生动物,而没有将家养的畜禽、宠物和各种野生动物与人类的关系做全面、综合的安排,包括没有顾及到文明社会或国度越来越关注的动物福利问题。这是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第二大缺憾。    父亲曾说,那天见面,他们兄弟俩喜出望外,抱成一团。孔武有力的二叔将他大哥抱起来转了一圈,一是表达了一种亲兄弟久别重逢后的那种激动,还有可能就是想以此告诉大哥,他自己受伤的身体早已痊愈无碍了。   在得知二弟也想参加八路军抗战的想法后,父亲很高兴,便立即向何伟引荐了他。父亲知道二弟参加过西北军宋哲元的部队,干的是炮兵,还参加过罗文峪战役浴血抗日,而且负伤前就已是国民革命军的一位校官了(父亲始终没有搞清楚他二弟的具体军衔)。 他了解自己的这个二弟,性格刚烈豪迈,同时也能坚忍无畏,所以他对曾经身为国军军官的二弟决心改换门庭要求参加八路军抗日的想法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但对其为何要这么做的深层次原因却并不了解。不过,父亲当时也没有多问,很快就将二叔介绍给何伟认识了。    在西方的分权原则和社会学意义上的分工之外,我们可以在法治意义上重新界定分权概念,用以指称我国的国家权力分工状态。法治意义上的分权,是在职能分工的基础上对这种社会分工的确认和保护,国家机关之间的职能分工借助于法治原则获得一定的自主地位,以抵御其他国家机关的不法侵扰。按照法治原则组织起来的科层制国家机构,即便存在上下级从属关系,但是下级机关与其说是服从上级,不如说是服从法律,并且这种服从仅限于法律规定的范围,一旦超出这个范围,下级机关有权以法律的名义予以拒绝。在没有从属关系而仅是分工关系的同级国家机关之间,这种分工借助于法律的确认和保障形成的分权效果就更明显了。[15]正是借助于法治原则和法律规范体系,所有国家机关相互之间构成一种分权结构。这种分权结构被美国法社会学者称为“机构自治”,因为在法治的视角下,“这些机构在各个规定的权能范围内要求一种有限的至上性”。[16]在公法学上,也有“行政权的宪法保留”或“行政保留”的概念描述宪法和法律赋予行政机关的自主空间。[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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